這本書與其說是故事集,不如說是加了插畫的詩集,在看之前,就有朋友提醒我要看原文才能領略其中未能譯出的音韻之美,的確也是,雖然我對英文詩的音步規則什麼的不太熟悉,但它隔行押韻的特性,就是比「故事」更有可「讀」性。
書中有超短僅有一兩頁的故事,也有較長篇如〈機器人男孩〉、〈牡蠣男孩〉的故事,圖畫的風格就像提姆波頓「地獄新娘」那樣,陰暗、瘦長。整體的調性就是淒慘,但是人生慘到了底不知道為什麼卻想流著眼淚發笑,大概是因為它多少是反映現實而來,但現實卻比想像還荒謬。
這本書與其說是故事集,不如說是加了插畫的詩集,在看之前,就有朋友提醒我要看原文才能領略其中未能譯出的音韻之美,的確也是,雖然我對英文詩的音步規則什麼的不太熟悉,但它隔行押韻的特性,就是比「故事」更有可「讀」性。
書中有超短僅有一兩頁的故事,也有較長篇如〈機器人男孩〉、〈牡蠣男孩〉的故事,圖畫的風格就像提姆波頓「地獄新娘」那樣,陰暗、瘦長。整體的調性就是淒慘,但是人生慘到了底不知道為什麼卻想流著眼淚發笑,大概是因為它多少是反映現實而來,但現實卻比想像還荒謬。
上周在整理房間,身為一個熱愛文具的人,家中自然有許多沒用、用了一半的筆記本,出社會之後使用筆記本速度變慢,趁此機會正好整理分類一下,以後要捐也好捐。結果意外讓我翻到三年前寫的筆記,那時Uni Jetstream剛上市,我也買了一隻在用(0.7黑色),和它的名字「溜溜筆」一樣,十分滑順,保持了油性筆的好處,墨色飽合,寫起來幾乎要有中性筆的錯覺。
其實島田老師從周五就來臺灣了,我錯過周六的活動,不過幸好今天還有趕上最後一場台大場。今天非常有趣,島田老師關心臺灣各大學的推理研究社現況,要現場的推研社社員來報告一下平常上些什麼內容、著重在何種方向。在現場的台大、暨大、中正的社員或前社員都有起來分享,目前大體上來說還是傾向於閱讀和討論,島田老師說京都大學的推研社是著重於寫作的,每個社員都要寫作品,然後以朗讀的方式和大家分享並「猜兇手」,這也造成了本格推理小說的寫作風潮,以及新本格運動的形成。
在看之前既期待,又好奇,不知道寵物先生的第一部長篇作品,會是什麼面貌。想不到一翻開書頁,是好幾層重疊的幻境在等待著我,上線與離線,現實與虛擬,有鑑於作者的前科累累,我不停胡亂懷疑,盼能先一步拼湊出事實的全貌。但我閤上書頁後,反倒覺得自己簡直像「駭客任務」裡用來發電的人一樣,無從辨識真實。所以,我應該恭喜作者:「你騙人的技術更加高超了!」
但這本書並不只有架構可觀,作者很大幅度地改進了過去寫作本格推理難以避免的缺點:情感性不足。而且,我覺得連地緣連結性不足這一點,也不存在於這本書裡。正因如此,隨著案情逐漸明朗,我也忍不住跟著為書中人而感到心酸、溫暖,並且感謝作者給了這個結局,成了個十足十的「看戲憨」。
民國初年,剛結束清帝國的統治,引進西方的學術思想和研究方法,也將精挑細選的國內人才一批批送往海外,期待這些種籽能奮力求學,來日以所學報效國家,陳寅恪與傅斯年,以及你我在課本中所熟識的胡適、徐志摩等人,就是這些海外學子之一。長久閉鎖的國門正式打開,中國的各個研究領域在西學東漸的影響下,如百花齊放般有了迅速的成長。唯好景不長,第一次、第二次世界大戰將中國又拉向凋敝的漩渦,這些本該在各自書桌前從事研究的學人,不得不為生計、或為生命徒勞青春。本書從陳、傅二人相識的淵源說起,一路牽延到志向不同而各自發展,相繼在自己所選的崗位上身亡的終局。
因為栞的好心邀請,所以我得以先行欣賞「聽說」,真是非常感謝,因為這部片實在是太好看了。
以前的國片常給人太過沈重、要探討嚴肅的議題、矯揉造作的感覺,所以一般觀眾一聽到「國片」就下意識從刻板印象裡先產生了抗拒,但幸好有了「海角七號」,把流失的觀眾再度帶回國片面前。探討議題固然很好,但可以透過更吸引人的故事表達,電影它不是一個傳達的工具,電影它就是「電影」,如果失去了這個認知而視它為載體,那麼願意佇足觀看的人,便會愈來愈少,載體所載也傳不出去了。而且,我覺得如果有吳爾芙所謂「普通讀者」,那也應有「普通觀眾」,普通觀眾喜歡的元素,會跨越片子的國籍而存在,像是感動、溫暖、愛情等等,而身為一個普通觀眾,我得說我好喜歡「聽說」這部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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