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日期文章:200802 (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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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南丁格爾的沈默
作/譯:海堂尊/劉子倩
出版:高寶/2007.06/平裝

Blue那邊看到這本書的訊息,因為很好奇海堂尊之後的作品,所以就排入這個月的書單了。

這本書讓我有點傷腦筋,看過上一本《巴提斯塔的榮光》慘遭讀者蹂躪之後的樣子,又發現這次的封面用紙和上次一樣,在拿著書看時,實在很忐忑不安,無法像往常一樣放鬆地閱讀。就算我有小心地侍奉它,書看完後封面還是毫不留情地出現了摺痕......那我這麼小心究竟是為了哪樁or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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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並不是生而自由平等,並不像憲法上說的那樣,人人是被造成平等的。人人都是彼此的鏡子;這樣才會皆大歡喜,因為這樣一來就沒有見高山而渺小的感覺,無從怯懦、無從評斷自我了。所以囉!隔壁人家有書,就等於有一把裝滿子彈的槍。燒了它。拿走彈藥,瓦解人的智慧。天知道誰會是滿腹經綸之人的目標?我?我一刻也不會容忍這種人。所以,等到房屋終於全部防火之後,全世界都不需要消防員做他們原先做的工作了。他們換了新的任務,保護我們的心靈平靜,免除我們對於身為劣等人的可理解而合理的恐懼。他們成了官方檢查員、法官和執行者。這就是你,孟泰格,也就是我。(比提/《華氏451度》/雷.布萊伯利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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卜洛克好像寫的是夜間的紐約,故事固然也有白天,夜晚也會天亮,但那個世界卻總在黑暗之中。史卡德是個渾身是傷痕的靈魂破 碎者,如果偶爾拼湊成一個清醒的人,他倒也是一位講義氣、永遠忠於朋友的人。卜洛克有一種描寫出大城市的無奈和空洞的能耐,他的人物在紐約街頭走來走去, 實景與時事交織其中,讀他的小說,你讀到人物,但你也認識了紐約。當你來到紐約,每一位臉色疲憊的中年男子都像是馬修.史卡德,馬修與紐約彼此都使對方變 得更為真實。(詹宏志/《偵探研究》)


榎木津漫無目的地向前走,見到空位就坐了下來。這種照明之下,榎木津看起來就像石膏像裡的赫密斯。只要不說話、不活動,肯定很受異性歡迎吧。家世與容貌都好得無話可說,卻年過三十還沒結婚,肯定是又說又動的緣故。(關口巽/《魍魎之匣》)


詛咒當然存在,也真的有效。詛咒與祝福很相近。讓原本沒有意義的事物具有意義,找出其價值,這種語言就是咒術。發揮的是正面作用時我們稱之為祝福,負面作用時就是詛咒。詛咒是語言,是文化。(中禪寺秋彥/《姑獲鳥之夏》/京極夏彥)


就算出了什麼事,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吧。頂多就是感冒了需要睡覺,或是工作忙、出差什麼的,也有可能全家出國旅遊了,一些想當然爾的理由。幹下這些案件的犯人本身,其實跟日常生活的小事情是密不可分的。(武上悅郎/《模仿犯》/宮部美幸)


「這個世上沒有無用的齒輪,也只有齒輪本身能決定自己的用途,這就是我想說的。」(湯川學/《嫌疑犯X的獻身》/東野圭吾)


「哎呀,別這樣嘛!我會對這類案件感興趣,還不都是受到你的影響?若能以科學角度偵辦看似靈異現象的案件,往往能發現令人意外的真理呢。」『能夠聽見你說出科學及真理等字眼,簡直不可思議到令我都開始期待二十一世紀會更好了……』(草薙俊平、湯川學/《預知夢》/東野圭吾)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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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更難對付,她們的行為無法預測,她們更容易忍耐肉體上的痛苦——這是從個人經驗中獲得的道理。如果為了保護她們深愛的人,她們會表現得更加不留情面。 男人會出於男子漢氣概、愚蠢,或者認為自己能夠獲勝的盲目信仰而犧牲自己,而女人犧牲自己卻絕不會出於自欺的目的。(吳/ 《死亡印記》/哈蘭科本)


令人可悲的是,活著的人不得不繼續,沒有選擇,你不能抽身離去,直到它過去——雖然很想這麼做。如果有其他的孩子,你就會立刻明白,雖然你的生活毀了,可是,每天早晨你還會為了別人而起床。簡單地說,他再也沒有為之起床的理由了。(維斯帕/《死亡印記》/哈蘭科本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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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是我的領域,我以它維生,我靠它建立起專業名聲。我以殯葬業者的熱情與精確看待它——我面對死者家屬時表情嚴肅充滿同情,獨處時則是個技藝精湛的巧匠。我一向認為處理死亡的祕訣是與它保持一步之遙。這就是規則,別讓它的氣息吹上你的臉龐。(傑克/《詩人》/麥可.康納利)

海斯汀,我注意到,每當我們一起辦案時,你總是催促我採取行動。你希望我勘查腳印、分析煙灰、趴在地上檢查細節。你卻從未發現閉著眼睛、仰臥在扶手椅上,反而更容易解決問題。那時候我們是用心靈的眼睛來觀察事物。 (白羅/《十三人的晚宴》/阿嘉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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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《17石天使》(The 17 Stone Angels)
作/譯:史都華科恩(Stuart Archer Cohen)著/黃政淵譯
出版:臉譜/試讀


讀慣了順敘式的猜兇手、倒敘式的兇手自白,我常常以為在結構上應該很難有什麼突破了,畢竟推理小說和一般文學作品不同,它有著強烈的條理要求,任何背反敘事順序的動作,都可能導致張力被破壞或使故事的推理性不足,《17石天使》做了一次華麗的演示,透過一個說書人角色補述故事,讓從未有機會出面的死者出面演一場傀儡戲。史都華科恩的膽識尚不只如此,書中藉著各角色的思維和言語,處處嘲諷著寫小說這件事——特別是寫世俗的、暢銷的小說,這種後設的呈現,何嘗不是他對文學性的一種追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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