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著首篇〈父後七日〉,逐字的摸索不意觸動眼淚的機關,被我打包收在櫃子深處的記憶,洶洶上湧哽住喉頭。巨大的悲傷時時在喪葬的不可思議儀式處止煞,淚還掛在眼角,卻笑了起來。同是所謂「離鄉就業青年」,同樣經歷過鄉下全套喪儀的洗禮,我的共鳴不可謂不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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